问。
然而话音未落,堂后又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声势仿佛比先前更为激烈。
灰袍长老眯了眯眼,冷笑一声:「看来这腿法不易练啊,声音如此紧促……」
我听着后堂传来的声响,手心攥出血来,却只能恨恨咬牙,装作若无其事,
心里几乎要把哪个杂碎碾碎。
我赶忙拱手,语气略显恭敬:「顾掌门练功紧张,稍作调整后自会与大家会
面。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白须长老捋了捋胡须,似有所思,但最终还是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便
再等等。」
长老们终于不再多言,重新各自低声交谈起来。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头朝堂后瞥了一眼,只见娘亲仍旧保持着羞耻得挺胸
翘臀姿势,腰后薄纱轻摆,不用想也知道是修摩羅哪个吐蕃混蛋在作妖,惹得几
颗豆大的晶莹汗珠从她脖颈滑落。
我继续面无表情地站在掌门案台,代娘亲为重人布置任务。至于为什么我能
够一边忍着眼前的荒淫场景,一边为蒙在鼓里的师叔们说话,事情还得回到半月
前,哪个夜晚……
「真元……本宫的……真元……等……等……?~咿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停一下……咿咿咿~要高潮了!对……对不起……拳儿……娘亲神识……
都要消失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 ?!」
我双目死死的睁大,难以置信得听着一向清冷的娘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对肥厚冒油得红肿香臀如同筛子一样狂抖起来,翻山蹈海的淫靡臀浪让耶律鞑
陀再也忍不住,随着一记狠辣结实的挺腰怒肏,「啪」地一声一黑一白,一大一
小两具极致反差感的肉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男人极度粗壮充血的黑屌完全顶
在我那琴仙娘亲桃园最深处,不断发出一股一股粘腻液体喷射撞击的沉闷「噗呲」
声,那种磨人的声音彷佛永远没有尽头,时不时还随着侏儒男人黑黢黢屁股的搅
动研磨,将黄浊不堪的精汁从两人那密不透风的交合之处磨得汩汩冒出,在洁白
如玉的腿根流下一道道肮脏印记。
耶律鞑陀,不…此刻应该不是哪个十三年前被娘亲杀死的吐蕃邪僧…而是那
具身体的原主人修摩羅,瞳孔里的血色已然褪去,正臭嘴大张吸住娘亲的红唇缠
绕着她那香喷喷的娇小舌尖又吸又剐,将女人不断散发的冰蓝色真气一股脑地吸
进体内,而胯下粗屌也没闲着,净根没入,不断迸射出的滚烫精汁刺激得熟妇仙
子不甘得从粉穴中配合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汁水。
终于,在女人苦闷的绝顶哀鸣达到顶点时,修摩羅胯下那对哆嗦没完的漆黑
睾丸终于不甘地平静下来。
「嘿嘿嘿,胡师弟,你娘这口肥尻真对得起神宗的名头!紧致,嫩滑,水多!
顶到头还有颗阴元小肉球剐得小僧龟头爽死了!」
我努力支撑住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肌肉酸痛如被撕裂般剧烈,却只得咬紧牙
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修摩罗身上——那一条条盘绕他全
身的佛文如同烧红的铁链,每一根纹路都像活物般蜿蜒蠕动,仿佛蟒蛇在他皮肤
下游走。那佛文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明显,散发出一股异样的黑暗气息。我
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修摩罗身上的一切,都是耶律鞑陀那个吐蕃
魔头的阴谋?
「咳……咳咳……」我用力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铜锣,「傻子……它在吞噬你……」
修摩羅诡笑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邪气和轻蔑。
他缓缓抬起手指,沿着胸口的佛文缓慢划过,动作轻佻且玩味,仿佛那佛文
不是禁锢,而是他的战利品。「桀桀桀……哪个吐蕃邪僧老鬼?」他的笑声像夜
枭的啼鸣,在阴冷的空气中盘旋不去,「不过是个死了十多年的残魄,现在作为
小僧的练功炉具摆了,活着不必怕他,死了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