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起不到任何效果,且不说固定跳蛋的布基胶带对人体皮肤强大的黏性,就单单是十几层丝袜全包足以把少女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而如此挣扎副作用也立刻显现了出来,在反弓姿势时小洁好不容易把肛塞从菊穴口稍微挤出来了一点距离,这一蜷缩身体导致股绳大力一勒,把小洁努力排便的成果又原样塞了回去。不只是肛塞在和她作对,夹住乳头的跳蛋被她的膝盖不老实的挤压着,反而传递了更多更紊乱的震动给小洁粉嫩的小奶头。小洁就像被利刃顶着后腰站在悬崖边,只要挪步就会被尖头顶着软肋向前一步,距离快感溃堤的万丈深渊越来越近。
「这些震个不停的小东西是被遥控的!为什么是现在?难道……」小洁先停下了无用的挣扭,仔细观察起了房间。尽管被摘了眼镜视力有些下降,但依然可以明显看出,这个练功房的屋顶四角都装了有半球型罩子的监视器,可以无死角的监控屋内情况,而且监视器旁边还有扬声器,可以用于对室内的单方面喊话。
「他在看着我们!是因为小蕊想要逃跑所以才要折磨我吗?但他塞住了我的嘴我根本没法对小蕊说话啊!真是的!那家伙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嗯呜嗯嗯!呜嗯嗯!”意识到小蕊在监视之下根本不可能逃脱的小洁想要把小蕊叫回来,但用尽全力的呼喊都被塞嘴的丝袜翻译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叫声。小蕊自然不可能听懂小洁的意思,她还以为是小洁要她不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在这儿。
“等我逃出去之后,一定会让爸爸来救你的!”小蕊就这样想着,一边给自己鼓着劲儿,不顾班长在身后发出不住地呜鸣声。在努力蹬踹了不知多少次地面之后,双马尾少女终于把自己笨拙的身躯挪到了门边。
现在只要把门打开,小蕊就能逃出这个房间了,但是门把手距离地面还有些距离,她只有想办法站起来才能够到门把手,而现在自己被绑成了一根人棍,想要站起来又谈何容易……
既然都到了门边,小蕊肯定不会轻言放弃。她侧身靠在墙脚,把被捆在一起的白丝腿高高抬起,猛地向下甩去,顺势腹肌发力把上半身支了起来,肩膀靠在墙上防止体力不支再次躺下。随后双脚踩住地板把后背转过来靠住墙,这样才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接着背靠着墙,把双腿蜷缩起来,脚后跟紧贴着屁股踩住地面,把身体的重心稍稍前倾,这样才勉强把坐姿转为蹲姿,就这样用包成白丝小球的双手在身后顶着墙面一点点的手脚并用发力,才慢慢的倚靠着墙体站了起来。
小洁那边,随着小蕊逃跑的行动有了进展,在袜裆包裹下顶着肛塞头的跳蛋也被启动了。直肠内的高频震动疯狂的敲击着金属肛塞,让小洁的括约肌感受到了仿佛屁眼内置了一个微型打桩机的猛烈连续敲击。刚冷静下来没多久的阴道也再度开始分泌出爱液,接着就被阴道内塞着的丝袜卷吸收,丝袜卷吸水胀大了起来,导致了恶性循环。小洁的下体出卖了主人,开始变的越来越性奋,小洁不甘心成为性欲的奴隶,但却没有任何方法能够阻止情况的恶化,只能在床垫上不甘的挣扭着,闷叫着,啼哭着,被迫感受着性欲一点点侵蚀着理智,大脑逐渐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无助,恐惧,以及对贞操和纯洁丧失的自我怀疑逐渐包围并淹没了那个曾经无比自信,乐观,开朗的富家女。
小蕊倚靠着墙体,慢慢的利用尚能活动的脚掌踩着小碎步往门的方向平移着,眼见被裹成白色丝茧的小洁被跳蛋刺激的在床垫上翻滚着,越发坚定了她一定要逃走的决心。但是当她真的来到门前的时候才绝望的发现,这扇门用的是光滑的不锈钢球头把手,仅凭自己被多层白丝袜裹成小球的双手根本无法拧开!
「不要!不要啊!只要把门打开就能出去了!求求你不要打滑,就一次,一次就足够我开门了……」但是物理学定律不会给她任何侥幸的机会,两只白丝小球全力夹住门把手,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扭动压住锁舌的弹簧。顺滑的丝袜和光滑的门把手之间没有足够的摩擦力,和试图帮小洁蹭掉封嘴胶带的努力一样,在第三视角看来她只不过是努力的擦拭着门把手,做着毫无意义又滑稽可笑的反抗罢了。
小蕊已经恨透了她曾经无比喜爱的丝袜,她怎么也想不到丝袜落到坏人手里居然能成为让她如此狼狈不堪的刑具。小手被迫紧紧攥成拳头,手指连一点点都伸不开,丝袜高弹性和韧性的特性死死的箍住了她曾经无比灵活的双手,而丝袜滑腻的质感让她连一个球头门把手都拧不开,尽管自由就在近在咫尺的门外,她却被手上的丝袜封住了去路,死死的锁在了这间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