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害怕,更让她绝望地是快感,老汉的脚紧紧贴着她的逼踩动着,时而拿脚趾拨弄着阴蒂,指甲划过肉豆的快感总能让宴穴里冒出一股水。
“呼呼……呼嗯……”踩了几圈下来,宴已经把全副身心放在老汉的脚上,双腿自觉地分开,娇嫩的小穴贴着粗糙的脚底,用淫水浸润着每根脚趾,任由老汉嘲笑着她的淫荡样子。
“小母狗被人用脚都能踩到高潮吗?小穴就这么贱吗?”说着老汉把脚趾塞进穴口,恶意地勾弄穴口的软肉,以近乎踢踏的速度进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被用这种形式践踏着肉壁,尽管碰不到敏感点,却在拉扯着阴蒂的神经,宴浑身发着抖忍受着老汉把脚趾一次又一次送进穴里的快感,挺着小腹感觉到肉豆逐渐挺立起来。
“骚货!婊子!被脚操都能流这么多水?明天就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被陌生人排着队踩怎么样?小骚逼是不是要从早喷到晚?”
“不要!不要去街上……”宴被快感折磨得拼命摇头,嗯嗯啊啊地仰着脖子喘气,宴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公路上被群p后被抓进监狱的经历…小穴却主动前后晃动着,试图把脚趾吞吐得更快。
老汉的大脚趾就像被舌头舔一样,一下下温热湿漉,十分舒服,看见宴吐着舌头的样子,便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拿前脚掌抵住阴蒂,飞速地捻动起来。果不其然,脚下的骚穴开始疯狂吐出淫水,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老汉又踩了几下吐水的小逼,果断地撤开,任凭宴夹着腿扭着腰呻吟,猛地一扯链子,把乳头上的夹子生生拽了下来。
“唔唔……”宴微张的嘴被掰开,迎接老汉梆硬的鸡巴,感受到老汉不紧不慢搓着她疼痛不已的奶尖,像在玩弄两件不值钱的贱物。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时不时还在抖动,残余的药性让她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她生涩地拿舌头舔着嘴里的肉棒,慢慢闭上眼睛。
口交完毕,老汉终于大发慈悲照顾起了宴的小穴。手铐也被拆掉,老汉命令宴跪趴着分开大腿,再次把手指侵入私处翻搅。
四指飞速的抽插很快让宴喷发,就着涌出的清液,老汉又一次加快了速度,继续压着抽搐的肉壁进出,强制让宴进入第二重高潮。第三次时宴的小穴内壁就已经因摩擦肿胀,手指进入艰难,老汉转而玩弄起最敏感的花蒂,从揉弄到拍打再到掐拧,硬生生让宴又体验了一次阴蒂高潮。
三次高潮下来,宴已经被玩坏了一样,脸上糊着精液和汗水,发丝粘连着挡住眼睛,舌头被拉出嫣红的一小截吐在嘴外。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打开着,白嫩的内侧肌肤围绕着嫣红湿淋的私处,小肉芽肿大了一圈,依然被老汉扯在手指间玩着。
但总算春药的效力已经发泄过去,老汉开始逼迫宴喝水,美名其曰补充之前小穴流出的水分,宴一开始还因为口渴而乖乖接受着,但很快就喝不下了,肚子也越来越凸起,偏偏老汉还按着她鼓胀的腹部逼迫她喝着,直到宴喝到吐为止。
瘫倒在床上的宴疲倦地闭上眼睛,嘴边还有着不少水渍,老汉没有打扰她,任由小腹鼓鼓的宴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一波浅眠。
宴是被尿意憋醒的。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架起,以一个被把尿的姿势放在椅子上。膀胱涨的厉害,刚睡醒的宴模糊地呻吟着,想要释放这股尿意。
“让我去……尿……”
“小母狗只配被主人看着尿。”
老汉用脚踢了一下脚下的一个东西,宴闻声看去,是一个塑料盆。很明显,老汉想要她尿在盆里。宴抿着嘴选择了沉默,尽管身体里里外外都被玩弄了个遍,失禁也有过,但在清醒的状态下,在一个老头面前主动排泄这种事……
似乎早就料到宴的不配合。老汉把盆踢走了:“小母狗现在连尿到盆里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宣布道,手里有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走到宴面前,拨开两片阴唇。
又要来吗……宴忍不住瑟缩着穴口,老汉笑着往她小穴上拍了一下:“看看你自己发骚的样子,谁说要操你的逼了?”
他更大角度地撑开小穴,直到看见上方那个针细般的小孔,老汉朝上面吐了口唾沫,抹了一把穴肉,捏住了手里细小的金属棒,往尿道口里慢慢塞了进去。